“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就在这时,县令开口了。

        “我只想说,我是被冤枉的。”跪在地上庄青面容麻木,语气平静之极,“和平街二胡同三号房是我的一个老主顾,今天我收到消息说,他请我过去一趟,等我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被这个人给盯上了,然后我就被带到这里,据说是因为杀人,自始至终我都不知到底何故。”

        话虽这么说,但庄青知道这回怕是凶多吉少。

        人证物证俱在,而他只有苍白的语言。

        关在大牢里一上午,他想了很多,心中难免悲愤,难免委屈。

        可那又怎么样呢?

        孤身一人,证据确凿,又有谁肯相信他说的话呢?

        “这些都不足以为据,你还有没有其他的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县令性情倒是温和,不偏不倚,耐心询问着。

        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当然有!

        说起来庄青本该逃过一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