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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白依正在疑惑不解。
眼前的人有些反常,不是一点半点的反常。
今天例行公事他们来整理线索,本来在这个民宅里面就他两个人,所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肯定能多说几句话,可是自从到了这个民宅之后,白依就发现这个男人好像在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
他若是到前面男人就到后面,他若是到花亭,男人就到书房……总之在这不大的民宅里面,两个人竟然愣生生的没见几次面。
此时白依要是再琢磨不出味儿了,那他可就是白混的了,仔细的想了想,昨天晚上两个人的见面,思前想后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男人怎么了?
思绪不定,一上午白依都没有做出多点事情来,甚至有一些线索都没有拢出来,他有些心烦气躁,正在心烦气躁之时,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有人敲了敲门规律的三长两短,算着时间应该是季博然来了。
白依走过去把门打开,小心的看了看后面没有察觉到异样之后赶紧把人放了进来,然后又把门关上了往里面走,看着季博然轻快的脚步,白依的心思,一动忍不住的开口问道,“那人怎么了?”
季博然转头看着白依的目光,再看着不远处竹林石桌旁边坐着的人时,眼睛里忽然划过一道亮光,他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个心烦气躁喝闷酒的男人。
心思跟着一动,季博然忽然拉长了语调,然后神秘兮兮的凑到了白依的身边,对着白依低声说道,“太郁闷了,昨天晚上还喝闷酒了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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