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朝歌城茶馆饭摊都在讨论关於宁良侯醒来的消息,酒楼说书人又讲起了宁良侯的过往事蹟。

        彼时远在皇城的朝堂之上,正在发起热烈的讨论。

        天照五年,淮安暴雨月余连绵,南河水暴涨,青州以南地区水灾泛lAn,数万难民流离失所,大水退去後依着以前治理水患的方子,一切渐渐转好,南蛮国却趁着百姓流离失所之际,攻打而来。

        关於处理难民和出兵的问题上,朝堂上吵成一片。大夏朝百万雄师并不惧南蛮粗鄙,让人头疼的是南蛮人手中的毒。

        以刘将军为首的武将与文宰相为首的文臣,两方人你一句我一句,各有各的理由,又谁也说服不了谁吵得不可开交。

        坐在上方的文极帝皱着眉头,烦躁地挥挥手,众人极有眼sE的安静下来,这位少年皇帝近些年越发的雷厉风行,在大臣们心中积威更甚了。

        “太傅,你有什麽想法。”文极帝说道。

        太傅向前一步,背後感受到两GU炙热的视线,孙太傅後背都汗Sh了,本就是中立不掺和朝堂两派的斗争,现在他不说得罪小皇帝,说了偏颇任何一面都得罪另一方。

        心中长叹一声,突然太傅脑中灵光闪过道:“回圣上,内子前日从老家朝歌传来家书说,她听闻一消息,宁良侯醒了。”

        太傅的一句话,让安静的朝廷再次喧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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