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有身份、名望的人,他不怕你把他的坏事都说出来?”
邹成站起身来,道:“我是发过誓的,决不说出他来。”
任群策道:“你要是一具Si屍,埋在土里,他是不是更放心了。”
邹成在原地来回地走动,想了好一会儿,就问道:“那怎麽办?”
任群策这时却又说道:“我也是瞎想,也许不是我想得那样,我们还是回去,处处小心,亲眼看看,是不是这麽回事。”
“好,我跟你回去。”
两人说完,就朝来路走去。
顺着山道,朝西北走了一夜,天亮後,在山中歇息,吃些乾粮充饥,吃罢,在草丛里胡乱躺下睡觉。
第二天起来,吃些野果,继续走路,那山越发的陡峭幽邃,到处是深壑纵横,怪石累累,哪里还有一条路。
两人循着密草丛里的兽迹朝深处走。这里自古就没有人烟,也没有放羊、采药的人,两人也不担心有人跟了来。
在深壑里走了半日,在中午的时候,来到一处山崖前,山前有一条石砌山道,上通一座巨大的山洞,如一只巨兽的嘴一样,似要吞尽云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