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况很特殊,根据我们的观察,他好像是只要跟女性隔得比较近,并且超过了一分钟,就会头疼。”

        负责看守的人没有想要隐瞒董雅洁的意思。

        “为什么会这样?”

        董雅洁难以置信。

        “不知道,但他只要不接近异性,就不会头疼,所以应该不是病了,可能是心理上出了问题吧。”

        他们已经让这里的医生给冷逸看过了,医生没有看出他的身体有什么问题,所以他们推测可能是冷逸经历了这种事之后产生了心理方面的问题。

        “那我以后还能来探望他吗?”

        董雅洁知道心理疾病很难治好,监狱的医院也没有这种条件,并不指望他们能治好冷逸。

        “远远地看着应该没事。”

        看守人估摸着回答。

        “那如果我想跟他说话呢?”

        董雅洁不想只是远远地看着。

        “改成写信吧,我们可以代为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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