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失言了,还望陛下恕罪。”
闻人言跪了下去,眼眶微润地道。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你既然是让他当你的贴身男官,如果不能自由出入你的卧室,他还怎么贴身伺候你呢?”
某某不是帮闻人言说话,只是就事论事。
“我实际上并不需要他的贴身伺候,谢谢。”
苟雪本来就只是看到闻人言那么可怜,才想出了这个折中的办法,哪里想过真的让他贴身伺候?
“那你也不能这么凶他啊,他又没做错什么。”
某某觉得苟雪对闻人言还是应该温柔一点,毕竟闻人言只是一个“弱男子”。
“行吧。”
苟雪到现在都不太适应“弱男子”的设定,特别是闻人言这种动不动就流眼泪的,她甚至会觉得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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