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雪立马拿了一张白纸覆在最上面的答题纸上,皮笑肉不笑地道。
“这样啊,臣本来还想着如果陛下答应的话,臣今夜就给陛下暖床,看来陛下并不想要臣为陛下暖床呢。”
闻人言绞着手指,矫揉造作般地道。
“……”
苟雪简直恨不得自戳双目。
闻人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绿茶进化成了“小作精”,差不多每天都要这么作一下,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如果不是她知道他只是在演戏的话,估计吐都吐了好多次了。
“你这是公然想要朕徇私吗?”
苟雪板起了脸,声色俱厉地道。
“这臣哪敢啊,臣不过是想要早点知道臣考得好不好而已,陛下怎么能这样说臣呢?”
闻人言从袖子里抽了一条手帕出来,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泫然欲泣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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