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是合成的呢？您要是不信，可以直接打开电视看，这个新闻是上过电视的，不可能造假。”
姚万力言之凿凿。
“不好意思，我家没有电视机。”
方慈神色平静地道。
“……”
姚万力顿时哑了口。
“您可以让方雪出来一下吗？”
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的杨勇猛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不好意思，我家孙女一大早就出去了，没在家。”
方慈对他们知道方雪的名字这点并不意外，毕竟他们是有钱人，想要获取她们的信息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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