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雪先提了个醒，才把她是任务者的事概括性地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我不是方雪，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且很快就要离开了，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
苟雪平静地道。
“你不会是为了让我死心，才特意编出了这种理由吧？”
白白知道她没必要这样骗他，但他不愿意相信。
“我如果只是想编个理由骗你，为什么要编这种让人难以相信的理由呢？”
苟雪知道他只是不愿意相信，但还是有必要说清楚。
“可是……”
白白突然觉得心里很难受，就像是心脏被剜走了一块，又疼又空落落的。
苟雪正想说点什么，白白红着眼开了口：“你可以当我一天的女朋友，跟我约会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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