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平送许星乔出门。许星乔又给张若平转了一笔钱,才带着黄鹏天跟卓少殃离开。到附近的诊所,护士给黄鹏天把脑袋上的碎玻璃给取出来,又消了毒,上了药,才给黄鹏天包扎好了。
许星乔付了医药费,然后对黄鹏天道:“有没有地方落脚?没地方落脚,今晚不如去我家将就一下?”
黄鹏天轻轻的晃晃脑袋,对他说:“我有住的地方。”
许星乔说道:“那好。天哥你就先回去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儿尽管给我打电话。”他说着那出钱夹子,拿出来一张卡塞到黄鹏天手上,“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跟我说,我能帮你会尽量帮。”
黄鹏天不想要,可是他到底囊中羞涩,最后还是接了下来。“谢、谢谢你许星乔。”
“不用这么客气,当初你也帮过我。而且今天你又帮了我。”说到这里,他对黄鹏天询问:“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有?”他也不过问黄鹏天跟常远善直接的过节,只是问问有什么自己现在就能帮得上忙的。
黄鹏天轻轻的摇摇头,他对许星乔说道:“不知道。牛老板还在常远善的手上,他欠了他钱,酒吧和餐馆都抵给了常远善还债还差他五百万。不还了这个钱,常远善不会放牛老板好好活着的,他一定会让牛老板吃不了兜着走。”
“那天他来接手酒吧,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他带着人来,那么嚣张,我还以为他是来找茬的,跟他手下的人干了一架,打那以后他就开始对我纠缠。”
他面上露出来恶心的表情,对许星乔道:“我感觉常远善这个人就像是一条恶狗,看我就像是在看一块硬骨头,越是难啃的骨头他越是想要啃下来。我越是反抗他、不愿意,他就越觉得兴奋。”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皱着眉毛,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如果今天要不是你过来给我解围,我可能今天晚上就在他床上了。牛老板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做生意手也黑心也黑,但是对我真的没话说。我娘老子尿毒症几十万,他说借就借,从来没催过我还钱。就单单这一点儿,我也不能看着他被常远善挖点东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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