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慰地看着项光之和柳如烟二人,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柳如烟身侧的何必。

        不出所料,何必的脸色果然阴沉了下来。

        正想着是否要寻个理由将何必给引开,省得他对于自己父母的怨念日益深重,只可惜荆小情还没来得及开口,项光之就已经抢了先:“阿必,在我昏迷的时候,感受到你的真元保护了我的内府,真的多谢你。”

        “若是没有你,此番我必定要吃更多的教训。”

        “……”听到项光之终于提及自己,何必紧绷的嘴角松了些,“你我之间,不必言谢。阿光,你将手伸出来。”

        项光之听话地照做了,何必向前一些来到项光之的身边,并起三指来替他诊脉。

        不是当初在沧澜城门外不情不愿地给荆小情诊脉那样,用细线一挑了事,给项光之诊脉的时候,何必脸上的表情既安定,又认真。

        他没有发现,或者说没有在意荆小情一直在观察他,因为项光之的目光同样落在了他的侧脸上。

        看着何必的脸,项光之突然笑了,扭头对柳如烟说道:“烟儿,你有没有觉得,阿必这样看上去不像是大夫,更像教书先生?”

        柳如烟浅浅笑开。或许是对于之前的事心有芥蒂,她并没有回答有关何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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