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暖阳在窗户边上寻到了个不容易被里面看到的角落,用自己的簪子在窗户纸上划开一个小口,凑上去看里面的情况。而狴犴就在边上的草丛里躲着。
三个泥人围着后殿里的那摊被红布盖住的泥跳舞,像是田间庆祝丰收时随意的舞蹈,带着随性和热烈。
就在这时,暗处走出来一个人影,一直到他走到这红布前,李暖阳才看清,这人不就是早上那个师傅吗?
煞白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原本就苍白的皮肤显得更加惨白。
他伸出手,把红布掀开。那三个泥人像是看到了无数财宝一样,用肢体的动作表达着他们的激动。
三个泥人开始往地上那摊泥靠近,从一开始的兴奋到逐渐地紧张,最后像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一下子躺进那摊泥里。
像是陷进泥潭一样,地上那摊泥很快就把三个泥人吸住了,有个泥人像是反悔了一样想要爬出来,但是那摊泥已经和它融合在了一起,根本挣扎不开。
很快,胡乱挥动的小手停下了动作,它们三个已经完全和泥和在一起,而胸前那丝血像是被抽出的红线,全部整合进了那块红布里。
那摊泥像是吃饱了一样,打了个嗝一样噗噗噗吐出三个泥丸,滚落在地。
李暖阳看着觉着有些不适,就像是一个庞然大物把猎物吞噬了似的,最后还把猎物的骨头吐出来一般。
在边上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师傅终于动了,他面无表情地上前捡起了地上的这几个珠子,圆滚滚的,就和他一样。
顺手把红布盖好,师傅就要从这后殿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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