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越并未太当回事,敷衍了祝十娘夫妻俩几句,回了房间。
直到黄昏,祝十娘夫妻俩到膳房取了晚膳,叫她用饭时又说起映秋:白日里不点灯,多少有点天光,这会天黑了,看个人都看不清,方才有丫头来给她送饭,黑灯瞎火的,她这饭要怎么吃?
宁知越这才觉得她这举动确实有些怪异了,盯着窗子出神,想着各种可能,又怀疑屋里究竟有没有人,要不要过去看看究竟,这时,对面响起了敲门声。
祝十娘给她递了一个眼色,张了张口,默声说:是膳房的丫头来收食盒了。
那屋里的人应了一声,同时对面的窗子上亮起来,暖黄的光盈满整扇窗。
吃饭的时候不点灯,吃完了反倒点灯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摸不透映秋这古怪的行为。
宁知越越发的生疑,盯了映秋的窗子一阵,借着送回食盒的名义,跟着那个丫鬟一路到了膳房,见那丫鬟将食盒递给里头一位略显壮实的厨娘。
那大娘打开食盒看了一眼,眉头立时紧皱了起来,语气不善嗤了一声,将食盒重重掷在桌案上,“真把自己当主子了,日日都要送新鲜的饭菜过去,每回又不吃,浪费老娘的东西。”又指着那个小丫鬟道:“还有你,上赶着给人家当丫鬟。她算什么正经主子,也就是这两年公主心情不顺,找她打发光阴,放在从前她都不如吉祥院里狸奴。”
边上另有几人过来劝她,“你说这些做什么,叫人听见就不好了。”又给那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苦着脸在原地踩了几下,转头就跑了。
那厨娘还是不解气,高声嚷着:“听到就听到,又不是我胡编乱造的。从前在府里也不见公主多待见她,不是驸马她能有今天?”
宁知越听着那厨娘的话里似有深意,犹豫再三,还是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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