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娇对着宁知越将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都数落了一遍,全然是忘了自己来时一副心虚气弱,低声下气求人的姿态,便是在边上劝她慎言的计淑也连带着被她骂了进去。

        “张管事。”宁知越给一旁听得韩玉娇如此肆言无忌早已目瞪口呆的张管事一个眼色,张管事怔怔地回了神,只觉得这真是个祖宗,也顾不得她阿爷韩刺史的情面,当即着人要将二人送回听雪堂去。

        正要动作,韩玉娇也毫无怯色,怒目朝张管事瞪过去,“凭你也敢侮慢我,你算什么东西。”

        “韩娘子,慎言。”语声是从院门外传来的,宁知越

        抬眼看过去,见漪兰身边的福寿与阿商一前一后往院里来。

        韩玉娇身体一僵,往后看去,登时冷着脸,又气哄哄的。

        福寿与阿商上前来,给宁知越掬了一礼,福寿先道:“姑姑听闻韩娘子往外苑来,料想是要来扰娘子清静,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给娘子添麻烦了。”

        宁知越不置可否,弯了弯唇,算是回应。

        福寿再转身,也墨着一张脸,年纪不大,学着平素漪兰威严的模样,朝着韩玉娇尖声喝道:“张管事纵有千般不是,也是公主府里的管事,自有姑姑、长史责罚,娘子怎可恣意辱骂。”

        “我……”

        不等韩玉娇开口,他又道:“姑姑与长史的意思,这些时日别苑里诸多事端,探春宴眼下是不能办了,也不便招待二位娘子。姑姑已命奴婢套了车,这便送二位娘子回各自府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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