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郎君。”她打断两人,往外看了一眼,“我始终觉得这次出现的女尸蹊跷,不然我们也去湖边看看他们搜查得如何了。”
“也好。绿珠你且暂留片刻,我待会再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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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问下去,她该起疑心了。”一出了水榭,宁知越便忍不住说道:“你既是要做局引她动作,方才就该叫漪兰姑姑或洛长史随便找个由头打发她去,何必自己在这里与她周旋。”
虞循并不在意,笑了笑:“她不起疑我才真该担心。”
宁知越蹙起眉头,什么意思?
“绿珠不是帮凶吗?你难道不是想让她因此暴露那个下毒的主谋?”走出几步,细想了一会,察觉他一定要留下绿珠有些古怪,莫不是怡景殿那边还有什么布局?
“本来是这么想过,但他们为了自己的目的下毒伤害公主,南漳县那些与公主犯病被害的数名百姓的死,只怕也是人为。我若撇下别苑去南漳县查案,未免受他们掣肘,一定得有些动作,敲打他们一番才行,但又不能逼得太紧,只好如此让他们心里有数些。”
虞循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这些人与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若他们能提供线索,接下来也不必为找线索费太多心思。”
宁知越了然,汜州叫袁志用掌控了大半,又有拦截消息的幕后黑手控制着,两年过去,多少线索也都被清洗干净。这些人既然想揭发此事,必然知道内情,但绿珠是公主身边的人,从前在京城,如何会与这些人勾结在一起,反过来谋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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