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并未遵照前堂后室的布局,全然是单独的阁楼林立以连廊相接。
庄子里各处灯火通明,来往也有护卫巡防,但在这一眼难望到边际的庄子里,就显得有些稀少了。
羽书粗略在围墙周边绕了一圈,正瞧着方才见过的那管事领着几个人往庄子东南角上一方小院里去。
又是庄子管事的去处,又是单置的一方院子,这一处定然不凡。
羽书探得情况,回去和宁知越、虞循说了,大家这才挨次翻墙进去。
凭着庄子内阁楼廊住遮挡掩身,又有羽书再前头带路,一行人直奔羽书所说那方院子,几乎不曾遭阻。
终于到了那处,院外只两个看守,周边也无人来巡察。
羽书先翻上屋顶挨各屋里探看了一番,摸清那管事所在,回来禀报了一声,四人便暂且等着,只待人离开了再偷偷进去。
过不了一会,那管事压低声音与身边一边说话,一边往外来,“你仔细了,他只看着温厚,实则脾气暴躁,无论什么事都顺着他些。”
另一人一一应下,将手中一本拇指指节厚度的册薄合上,自往庄子深处去。那管事也暂且松一口气,将门一一合上,又亲自上了一道道锁,到了院门外,又在院门上加了锁,如此还不放心,嘱咐看守的两个侍卫,“你们留心些,可别让人钻了空子。”说罢,也自去了。
宁知越张望着人走远,立时叫羽书带路,直奔先头两人所待的那一间屋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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