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越拉住她,“你急什么……”

        “这还不急,我一刻都忍不了,想起她假惺惺待在咱们身边的样子就觉得恶心。”

        “那也得在忍一忍。”她拉着玄素就在屋子中央面对面坐下,“这个仇咱们是一定要报的,但是咱们这么多年的苦不能白受,冯昭和阮清舒好说,这个萧铉极难对付,他冷血无情,除了这两人谁都不在乎,只怕你将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能抓住你的痛处再戳上两刀,这样的人不能用常理去杀他,咱们得往他心口多戳几刀才解气,对不对?”

        玄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要怎么杀?”

        宁知越叹了口气,问道:“陈小川和贾娘子如何了?”

        “陈小川被关在张家宅子那片废墟里,堵了他的嘴,毒打了他一顿,就丢在斜撑着一根横梁的半堵墙下,动静大些就会被那些砖块横梁压住,好在是袁志用的人找到了他,他们人多,办事不费力,我看着他们把陈小川和贾娘子聚在一处送到城外,趁机劫了人走的。

        “贾娘子孤身一人,要远离这些事端,我就把她往远了送,陈小川也沿路带着,等她自己开了口,我就带着陈小川又回来了。他还等着娘子,要带娘子去见家主和小郎君呢。”

        也是这一路,她从陈小川口中知晓了娘子的全部计划。

        真是没想到啊,姚家大郎不做人,自家三郎也是个黑心肝的,自家妹妹都欺负成这样,真是枉费了娘子十多年的念叨。

        “李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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