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身后姜盈盈的声音:曹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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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堵在门外进不得退不了的时候,漪兰听到曹襄与宁知越的对峙,细数他为了自己、为了阮清舒、为了冯昭,为了这一切的计划做了多少罪恶,也看到宁知越有意拎着公主的后领将她的正脸转过来面向众人。

        衣衫,打扮都与公主今日的装束一模一样,可是那张脸……那是一张陌生的脸,近乎惨白的面颊,在日光与殿堂内的烛光交辉下没有一丝血色,双眸失神,眼圈泛红,间有一两滴饱满的泪珠从面颊上滑过,褪去了颜色的双唇微张开,细细留意能觉察到在轻颤,若在平日偶然见到,必是楚楚可怜到令人心生怜悯的美人,可如今,漪兰心中的怒火像是突然被冻住,气愤未消,却也毫无头绪,她压着自己怒气隔着重重人海高声质问:“这是何人,公主呢?”

        宁知越又笑了起来,还没回答,漪兰便听到身边低低的抽泣声,她转头去看,是从露。

        她忍不住怒喝,哭什么哭,殿下还好好在这呢。

        宁知越笑她:“姑姑,你还看不明白吗?绿珠为什么死,从露为什么哭……确实该哭,这么几年真是难为你了。”

        从露的哭声更大,漪兰被扰的心烦意乱,看看宁知越又看看低着头只知道哭的从

        露,巨大的不安从心底升起,她抓过从露的胳膊,扭过她面对自己,“你说,什么意思?她是什么意思?”

        从露张开口,抑制不住的悲伤直涌上喉头,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漪兰,想说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不住地摇头。

        接着,她从宁知越的口中听到了那个令人震惊又痛彻心扉的答案:两年前,平宁公主落水之时已然身故,之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一直是她以人皮面具假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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