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盖揭开,棺木里简单随了几件玉石珠宝作为陪葬,陈腐的尸臭味扑鼻而来,逼得众人连连退后,这一点也无人细心留意。

        众多上官显贵在前,衙差们不便退后,只能硬着头皮守在仵作边上帮着记录。

        死者尸身已呈白骨,除了身上的衣饰,杨德所知能分辨陈玉的特征便是她死前半年前,曾摔折过右手手骨。

        若是没有,身份自然澄明。

        刺史的催促仵作只能应下,他扒开右手袖子,两节并排挨着的尺骨与桡骨呈现眼前,惨白而完整的两节骨头。

        答案简洁而明了。

        明确这一点,杨德底气也足了许多,得意地瞥了一眼宁知容与姚琡,似乎在说,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但他按捺住,等着仵作验完当众说出结论。

        宁知容与姚琡尚在心虚的强撑着,虞循没理会杨德的张狂,专注观察着着尸体上的细节。

        仵作能勘验的不多,尸骨完好无缺,也没有明显伤痕,除了能确定是具年方十六的女尸,无法判断怎么死的。

        仵作都如此说了,杨德便看向宁知容和姚琡,“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