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起艰涩地滚了滚喉结。

        温聿看着冷漠不近人情,实际上是个特别圆滑的人。他总能把距离控制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因而爱他的人很多,因爱生恨的却很少。

        他做事总是很体面,无论到什么处境都会给对方留一丝情面——保不准日后再相见。这一巴掌打下来,是温聿在跟他告别。

        温聿以后都不想看见他了。

        “我……”纪起迷茫了一瞬,他低下头,想逃避温聿宛如陌生人的目光,“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先把身体养好。”

        “现在说明白就行,”温聿宛如生了铁石心肠,“我们没有以后了,所以也不用以后说。”

        纪起肩膀微颤。

        “你走吧,”温聿说,“我不想看见你。我要休息了。”

        纪起明明知道自己现在最体面的做法就是立刻离开,从此和温聿断绝联系。温聿是个成年人,他会照顾好自己。可是纪起还是忍不住担心,他会担心温聿忙起来就不吃饭,担心温聿失眠,担心温聿为了工作无休止地透支自己的身体。

        他爱温聿,爱让这种担心在过去的五年里几乎和他的生物钟融为了一体,时时刻刻想着温聿早已成了他的习惯,根植在他的心脏深处,拔出来肯定要带出一滩鲜血。

        温聿住了院,他更舍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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