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安没吭声，表示默认。
梁庭秋清了清嗓子，悠悠开口：“那个……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先拽的我衣角？”
陆今安歪头回想了一下。
梁庭秋擦完笔之后，要在画布上，他肩头的位置再添一个痣。
当时确实是他先不好意思，伸手拽了梁庭秋一把。
他这么说也没问题，陆今安缓缓点头：“拽是拽了，可是我没——”
梁庭秋猜到陆今安接下来要说什么似的，抢先接过话茬儿：“对，后来确实是我先动嘴的。”
“但我亲你的时候，你手是不是也往我衣服里钻了。”
那是本能动作。陆今安抿了抿唇，垂下脑袋，憋闷的缩成一小团。
看的梁庭秋忍不住闷笑一声。
连带着胸口都跟着轻微的震动，手从陆今安的头顶，滑到他的手背上，刮了一下，懒懒道：“所以，我那顶多叫顺势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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