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阙感觉自己的良心遭到了谴责,沉默了一下踌躇地问:“要不,那块表就当我给你的代班费?反正迟为勉也拉不下脸要回去,你就说我坚持要送你。”

        这次换云绥震惊了。

        “你真给我?”云绥指了指那个精致的手提袋,“五十万,你确定?”

        转赠给他不是只是迟阙紧急救场的手段吗?

        “这有什么。”迟阙微微一笑,调侃似的拖着调子低吟,“云少爷的时间千金难买啊。”

        云绥被他说的耳热,一阵莫名的羞耻席卷心头。

        那人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继续:“五十万买你一下午,云绥同学,赏个脸吗?”

        “滚蛋!”云绥热着脸从他手里一把抢过房卡,踹了一脚这人的小腿,“你走不走?我反正不介意迟到扣你工资!”

        回答他的是一声低笑和身后平稳的脚步声。

        两人玩闹似的换了个班,开门的洛予桐当场楞成一根棒槌。

        “学长,我记得我只有一位老师。”洛姓同学捏着笔冷静地问,“是我的记忆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云绥按着迟阙打印的教案和习题飞速圈好题目,头也不抬地回答,“你现在也仍然只有一位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