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阙移走椅子的那一刻,他先愣了几秒,随后心跳突然空了一拍。
总陪着他走钢丝的同伴忽然平稳地下了台,变成了围着他的旁观者中的一员。
他失去了唯一能感同身受的同类。
他一边读题一边用眼角偷瞄旁边的人,但迟阙始终没有挪回来。
爱回来不回来!
云绥重重在括号里写了个a泄愤。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突然传来轻微的落地声响。
离家出走的同桌悄无声息地歪过来,在他耳边落下一声轻笑:“这么害怕孤立无援啊。”
云绥的心跳空了一拍。
被发现了。
被戳穿的心虚让他根本不敢回头,万幸迟阙没打算继续搞他,不轻不重地点破后就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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