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对面的人沉默了整整半分钟才反问道:“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也不,我只是好奇。”云绥弯起眼睛,笑得揶揄,“好奇你怎么做到把体温控制的不高不低,就像有意为之一样。”

        迟阙心里一虚,闭眼装聋瞎。

        要如何向死对头解释自己拿凉水浇头吹风扇,吹到一半觉得不妥又拿热水洗了一遍,煮了碗姜汤又怕自己烧不起来只喝了几口?

        折腾归折腾,面子是一定要的。

        “你打算现在好还是过了中午再好?”云绥单刀直入。

        这相当于问你打算去赴宴还是称病躲开。

        迟阙略显新奇地抬头看着他:“我以为你会直接告诉阿姨。”

        云绥哼了一声:“也不是没想过。”

        如果不是迟熠那句“我哥不让我告诉你”,他就实话实说了。

        想来迟阙就是害怕被林女士知道会失去借口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