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我!”

        手腕被人猛地一按,他一抬眼,刚好撞上迟阙暗沉沉的眸光。

        他就那么定定的,专注又用力注视着他,眼神却温和又无害,甚至透着几分乞求。

        云绥被他盯久了,竟然也生出几分心软,把到嘴边的反驳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我和你……是好朋友。”

        这个他曾以为永远不会用来形容他和迟阙的词汇说出口,云绥心里一阵恍惚,几乎有一种世界颠倒的眩晕感。

        “好朋友之间送个礼物而已,一块五十多万的表也不贵。”迟阙仍然紧握着他的手腕,抬眼用目光和迟为勉对峙,“送礼交流下感情,您不会介意吧?”

        迟为勉的脸色像打翻的调色盘一样难看。

        只是少顷,他便恢复笑容,和煦地询问:“那儿子既然接受了爸爸的道歉,今晚就搬回家住怎么样?正好陪小熠一起过个生日,怎么样?”

        虞兮立刻反握住迟阙的手腕,激动道:“阙阙,病不能拖,迟为勉连保姆都不给你留,妈妈怎么放心他们照顾你?今晚跟妈妈回家好吗?”

        “不好,你们俩谁都别烦我。”迟阙终于彻底撕掉脸上的假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我今晚就回爷爷的老房子。”

        “阙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