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惟和白寒还想再劝两句,云绥抬手打断。
“去检录吧哥们。”他冲两人合十手掌摆了两下,“我肯定不会为难我自己啊!”
检录通知的重逢广播适时出现,两人拗不过只好各自离开,只剩迟阙安静地陪在他身后。
走到检录处前,云绥正打算问他要自己的号码布,一回头就看见此人正一声不吭地把他的号码布别在自己身上。
云绥:“……”
果然,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他一把抓住号码布,抽了两下没抽动。
攥着他号码布的人皱了皱眉,冷声道:“你什么体能我不了解?两场比赛下来指定跑吐!不要逞强!”
这是实话,但云绥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这话我送给你。”他的语气比迟阙还强硬,“伤口好了吗就敢跑步,回头出汗把绷带浸湿了疼不死你。”
“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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