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他的人许久都没有说话。

        就在彭铭宇自以为是地以为云绥动摇时,他突然转过身,脸上带着纯然的疑惑:“你出生之前没有做过唐筛吗?”

        彭铭宇被他问的一头雾水。

        云绥用一种新奇中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幽幽地感叹:“这就是砸钱进大专的智商吗?”

        “云绥哥,利益制衡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听得明白的。”迟熠不知何时凑到了他身边,和他小声耳语,“别和他说了,我哥和叶临先生的开幕曲要开始了。”

        两人正要离开,却被彭铭宇坚持不懈地拦住。

        云绥一句“你是不是有病?”即将冲出喉咙,彭铭宇抢先问:“你知道迟阙今晚举办的机车派对吗?”

        云绥楞了一秒,下意识看向迟熠,没想到迟熠同样回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原来你没有受到邀请啊。”彭铭宇一脸恍然大悟,语气怜悯又嘲讽,“据说这个派对是迟阙和迟叔叔抗争了很久才争取来,为了拉拢势力保命才举办的。”

        “看来你在他眼里没有拉拢的价值啊,狗急跳墙都不考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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