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沉底的心跳渐渐变得明快起来,惊讶地问:“不是你办的?彭铭宇刚来我这里哔哔,说你办这个是因为走投无路,拉拢势力对抗你爸和小熠。”

        被对抗的小熠默默地憋笑憋出一声猪叫。

        “走,投,无,路。”迟阙来回念叨着这四个字,带着复杂的笑容反复品味,“第一次在自己身上听到这四个字,我差点以为你说的不是汉语。”

        作为这场盛大成人礼的主角,维持迟虞两家利益的平衡枢纽,台风眼穷途末路……

        “智商稍显贻笑大方。”云绥客观地评价道。

        迟阙看了看身后半阖着的白色雕花双开木门,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他如果硬要这么说,也不是全无道理。”

        云绥一怔。

        “还没来得及和你道歉,这些天一直没有回过你的消息。”迟阙满怀歉意地欠了欠身,“我的手机被收起来了,直到今天才重新拿到。”

        “我想这个派对,大概是他们拿我的手机邀请举办的。”他说着嘲讽地冷笑一声,“虞兮能和迟为勉联手,只是为了把我彻底从太子党里抹除,我还真是何其有幸啊。”

        云绥反应了几秒,终于品味出其中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