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转过身,径直往楼梯下面去。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沉浸在虚幻的乌托邦里。”虞兮冰冷的声音重新在背后响起。

        褪去苦心经营的慈母形象,她的姿态强势而嘲讽:“你今天可以任性地拉着云绥逃离我们安排的社交活动,那明天呢?”

        “你能够离开我们的资源和经济支持吗?”

        “你凭什么让云家的独子陪你离经叛道,罔顾家族?”

        “不要再做梦了,傻孩子。”她笑着,温柔地轻声呢喃,“离开了我们的忍让和抬举,你还剩什么呢?”

        迟阙转过头,安静地看着她的脸。

        虞兮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嘴角含着怜悯而逗弄的笑容,做作的温柔下满是讥诮。

        如果云绥在这里,肯定又要感慨他好得不学偏学坏的。

        他不合时宜地想。

        自从云绥叮嘱他不要学迟为勉那不讨喜的假笑后,迟阙才突然意识到,他一直被笼罩在他厌恶之人的影响下。

        这种感觉让他几乎生理性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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