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比赛打得十分尽兴,虽然不幸落败,但血脉贲张的竞技体验让人回味无穷。
“裁判那边让我们派人去领奖牌。”周扬从裁判席返回来冲他们招手,“我们让谁去?”
“迟哥或者绥哥,都行。”白寒还沉浸在最后一球的紧张里,“哪个去都是门面。”
云绥眼珠转了转,视线飘到场地边缘,嗤了一声:“我去吧,你们迟哥这会正忙着庆功呢,哪有空理我们。”
“是吗?我们都在这呢,他去哪庆功?”周一惟环顾四周,突然捕捉到两个身影,“我去,搞半天他撩妹呢……唔!”
周扬用一瓶矿泉水戳他的腰窝,打断他的鬼叫:“刚运动完不要说太多话,缺水。”
周一惟:“???”
云绥不紧不慢地往主席台去,路上刚好遇到体育班的队长。
比赛之前此人绷着一张脸看上去颇令人敬而远之,比完赛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甚至还对云绥友善地笑笑。
“你和你的搭档配合得很好。”他主动过来和云绥搭话,“虽然你们整体实力不太行,但你们两人的配合很默契。”
这波锐评有点过于直白,云绥“呃”了半天,只好玩笑道:“那,谢谢你对我俩的夸奖?我们队确实是业余野路子,和你们打这一场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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