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云绥死死压着他,即使耳朵和脖颈的红几乎连成一片,也仍旧装的一脸风轻云淡。
迟阙看着他像是要烧起来的耳朵,微微侧过脸。
他转动的动作清晰地传送到云绥敏感的神经,他正要问迟阙想干什么,侧颈突然吹过一缕灼热的吐息。
迟阙向他的颈窝吹了一口气。
颈窝的皮肤敏感的要命,云绥立刻就要从石凳上跳起来!
然而弹了不到三厘米就被人压着肩头按下来。
作弄他的人又靠过来,沙哑的嗓音透着温柔又戏弄的笑意:“不是说让我靠着吗?”
云绥被他一吹一笑调戏的脸泛红晕,大力挣动了两下肩膀气急败坏道:“我肩膀是给病人靠的!你是病人吗?”
“怎么不是?”迟阙微微抬起头,用一种纯然疑惑的语气反问,“我不舒服了一下午,刚才还晕倒了。”
云绥立刻停在原地,侧过身看着他缓缓问:“这就是你让我当主力的真正原因吧?因为你打不动了,让我顶上。”
迟阙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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