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一闭眼,眼前就是“美丽”的贞子姐姐冲他扑过来。
云绥:“……”
他又换了方向侧躺着,贞子姐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了。
云绥:“……”感觉脚底凉凉的。
继续换方向,贞子姐姐冲他伸出手。
云绥:“……”
如此往复了不知道几个来回,他几乎回顾了电影里女鬼的各个经典动作。
越睡越清醒。
黑暗和恐惧里,云绥的无感被放大数倍,甚至能听到下铺的人轻微的呼吸频率变动。
他咬紧后槽牙,探出脑袋用蚊子叫似的声音问:“迟阙,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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