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的极重,歪着脑袋冲迟阙比了个wink:“就像你和他一样。”

        迟阙板着脸推开他的脑袋,声音冷淡:“这个类比没有可比性,谢谢。”

        “怎么没有可比性?”云绥微微眯眼,指尖和迟阙的正面相对,“不是你亲口说的吗?我们是朋友。”

        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对面的傅应寒和处在两人之间的江照雪:“他们也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送东西有什么问题?”

        迟阙沉默了。

        江照雪死皮赖脸地把手重新搭在他肩头火上浇油:“小迟,他一生有那么多朋友,你总不能连瓶饮料都不允许喝吧?别这么小气。”

        迟阙抬手想拍开他,江照雪敏捷地躲过,闪到他身侧意味不明地轻“啧”

        云绥第一次在迟阙脸上看到如此鲜明的无语。

        想到迟少爷游刃有余的一生破防在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手上,云绥突然能原谅江照雪的间歇性神经了。

        虽然有点心疼迟阙四面楚歌的处境,但更多的是看他哑口无言的爽快,以及确定他吃醋的得意和欣喜。

        他冲迟阙挑了挑眉,上下缓慢晃动着手里的可乐瓶:“是不是该把我的礼物还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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