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经叛道是无法反悔的重罚,这条路坎坷又劳累,而他希望他的小绥能一直幸福。

        他们只要是好朋友,就不再奢求了。

        “别装哑巴。”云绥敲了敲他的车灯催促,“一句话的事这么难吗?”

        是啊。

        迟阙笑着暗叹一声,半真半假地随口胡编:“想侧面了解一下迟为勉和虞兮的动态,方便知己知彼。”

        一个挑不出毛病的回答,云绥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闷闷地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住?”

        迟阙眨了眨眼。

        事实上他觉得林薇可能已经不想再收留他了,但又不忍心云绥难过,只好模棱两可地承诺道:“等月考结束我就搬回来,最近先和迟为勉过两招。”

        他的声音冷下来,透着明显的恨:“今晚刚破了他的局,肯定会针对我打压两次。”

        别的他不在乎,但老宅不行。

        那是他珍贵的回忆,也是他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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