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迟阙的消息时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他回复的询问石沉大海。
想起某人两次发烧,一次刀伤,数次流鼻血的光荣战绩,云绥赶紧从草坪上爬起来。
宿舍里亮着灯,但空无一人。
“迟阙?”云绥小心地呼唤。
洗手间黑着灯,屋门禁闭,云绥扳动门把手,发现被从里反锁着。
不会是晕倒在里面了吧?
想到最坏的可能,云绥顿时慌了。
他转身要去找人求助,浴室的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迟阙穿着被沾湿的衣服,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
“回来了?”见云绥神色紧张,他皱了皱眉,“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云绥绷着脸瞪视他半晌,倏而拍了他胸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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