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愣愣地接过。
就这么还给我了?
用这种疏离客套的方式?
就因为我刚才随口说的一句试探?
“你连句玩笑都不乐意开了,是吗?”他拉下脸,沉声问。
迟阙再次垂下眼,沉默以对。
云绥冷笑:“遇到不想回的问题就视而不见,冷暴力玩的这么溜吗?”
他忽然很想把这份材料摔在桌子上,甚至直接摔在迟阙本人身上,但朋友的身份又让他没有发作立场。
之前没看清心意时,只觉得委屈和不解。现在想明白感情了,难过和酸涩只增不减。
憋屈的火在心口熊熊燃烧。
“今天下午还在超市和我打哑迷说陪我,现在开始玩客气装不熟?”他怒极反笑,把两份资料叠起来卷成筒,强行抬起迟阙的下巴,“你要不要跟洪世贤争个高低啊?”
迟阙顺着他的动作抬头,完全陷入被动却还温和的笑了一下:“洪世贤的问题是恋人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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