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皱了皱眉,沉声反问:“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看你今天一挑四,突然想到。”迟阙往后靠了靠,仰起头望着天花板,“我担心你。”
云绥心里一突,不由自主地从病床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遮挡住他的视野:“担心什么?”
迟阙低了头。
几秒后他垂下的目光缓缓抬起,落进那双亮着碎光的茶色眼睛。
“不知道。”云绥看到他轻叹一声,好像在笑自己的多思多虑,“过刚易折吧。”
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评价他。
云绥从没觉得自己是个刚硬的人,直到此刻听到迟阙的担忧。
“我是在据理力争。”他把后四个字咬的极重,强调不满。
“没说你不是。”迟阙好笑地摇头,放柔声音和生气的猫咪讲道理,“可他们不觉得啊。”
“我无所谓,但你不要和叔叔阿姨闹不愉快。”他若有所思地望向前方,眸子里蒙了一层阴霾。
云绥的心跳莫名空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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