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稍微松了口气。

        “可能是我爷爷去世后跟迟为勉他们耗的太久,透支健康了?”迟阙猜测,“他们跟狗皮膏药一样,有时候真让人觉得难以招架。”

        “是啊。”云绥往后一倒,平摊在地摊上吐槽,“还是有人脉,有精力,有阅历,有资本的高级狗皮膏药。”

        迟阙被他逗笑了。

        “贴切的形容。”他恶劣地揉了一下云绥的肚子,被人瞪了一眼。

        为了保护自己的腹部,云绥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双手撑着地毯往后挪了一点,不甚满意地看着他。

        “换个话题聊聊。”迟阙知趣地举起双手以示投降,“你对合奏曲目有想法吗?”

        云绥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这个转头就被他抛之脑后的时。

        “《水边的阿狄丽娜》怎么样?”他双手背后撑着脑袋,懒懒散散道,“大热曲目,无人不晓,绝对能点燃全场!”

        “是被人扔臭鸡蛋,烂菜叶那样的点燃吗?”迟阙面无表情地问,“你真的想校庆节目投票,一票没有啊?”

        《水边的阿狄丽娜》是一中的上课铃,好不好听,适不适合合奏另说,绝对能给每位一中学子一人发一个痛苦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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