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披着大人皮伪装的小孩找到了能撑腰的人一样。

        他飞速低头抹掉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扬起一抹自信地微笑:“我可是临危受命替你守江山的生瓜蛋子,你不能嫌弃我做的不好!”

        听筒那边沉默了片刻,传来迟阙虚弱但温沉的嗓音:“别害怕,不哭。”

        云绥怔怔地看着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声线一直是颤抖的,甚至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有我呢,我来处理。”迟阙见他哭,条件反射便想起身,却不慎给自己惹来一串咳嗽。

        “你别动!”云绥顿时不敢哭了。

        等他把这阵咳嗽挨过去,云绥才小心地把今日事捡重点讲给他听。

        病房里的人精力很差,但听得很认真,甚至当他讲到关键节点时还会笑着夸“真敏锐”,“判断正确”,“做的好”

        云绥像个被鼓舞的小孩,眨巴着眼睛越说越起劲,像是要把这一天的举棋不定,提心吊胆,左右权衡,全都一吐为快。

        “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就这样。”云绥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犹豫片刻道,“另外就是严爷爷想和你聊两句。”

        “不急。”迟阙微微一笑,“先夸夸我们绥哥,第一次接触这些决策问题就能迅速调整好状态,抓住现有优势,步步为营不断扩大,真是非常非常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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