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暗笑一声,拢了拢手里的花束走上前:“在看什么?”
迟阙把书倒扣在手边轻笑:“窄门。”
云绥惊讶地挑了下眉:“我以为你对法国文学不感兴趣。”
迟阙抬头看他,眼神很无辜:“因为vip病房的读物很随机,我那间只有这本还有点意思。”
真倒霉。
云绥抿了抿唇。
他其实很想礼貌性地憋一下笑,但可惜嘴角有自己的想法,管不住。
“你其实可以拿你手里的花挡一下。”迟阙微笑着指了指那束漂亮的捧花,“我视力受损,这副眼镜是平镜,这个距离看不清你幸灾乐祸的。”
云绥动作一僵。
迟阙冲他微抬下巴,镜片后略失焦的黑眸闪过一抹抱歉的笑,点了点花束轻声问:“那个黄黄的大圆盘是向日葵吗?我看不清。”
“是。”云绥拨了拨向日葵花瓣,声音沉得发涩,“还有粉玫瑰,今天早上现订的。”
长椅上的人安静了片刻,浅浅勾起嘴角:“送我的吗?不怕阿姨看到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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