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除夕也不错,叫着叫着就团圆了,挺美好的。

        云少爷用揉狗狗的脊背实现思维自洽,转头冲迟阙道:“我原本是想让你叫它兰德的。”

        迟阙笑笑,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兰德其实,应该是我爷爷的狗。”他把除夕抱起来,坐在沙发上,“你可能不知道,我爷爷走了以后没有两个月,兰德就生了一场大病。”

        “因为它知道,我爷爷不会回来了,就开始绝食。”

        云绥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不用惊讶,边牧很聪明的,尤其兰德还经过特训。”迟阙轻描淡写地说,“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它从来都只认我爷爷当主人。”

        云绥感觉自己已经不会说话了,磕磕巴巴地问:“那它怎么,怎么好的?”

        迟阙沉默片刻,淡淡道:“我当时太崩溃了,就守在它旁边一直哭,哭了很久。”

        “那时候我的状态很不好,看到它寻死就像见到最后一个亲人要离世一样。”他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声,“它可能是怕我哭出毛病吧,就开始吃饭了,结果因为暴食住院了。”

        两人中间的除夕左右看看,安静地舔着迟阙的手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