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阙倏然沉默了。
“你看,其实你也是自己哄自己。”云绥揉了揉脸颊,长长吐出一口气,“我一直好奇,医院里闹得那么人仰马翻,你一点都不难受吗?不想哭吗?”
迟阙安静了几秒,习惯似的轻笑:“哭不能解决问题。”
“没人哭是为了解决问题。”云绥恨不得把他的脑壳敲开,“你不需要发泄情绪吗?”
迟阙轻轻挑眉,似乎不太理解:“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发泄上?还不如用来想想解决办法。”
“因为你是人啊!”云绥蹭一下坐正身体,“你觉得我为什么总骂迟为勉呢?”
“因为你讨厌他啊。”
“难道你不讨厌吗?”
迟阙再次语塞。
“其实我不是想你哭,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负面情绪都去哪了。”云绥抓了把头发,突然找到了表达方式,“因为你几乎从来没有发过牢骚抱怨过,我甚至怀疑你说的你坐在兰德旁边一直哭是你掉了几滴眼泪,它刚好看到,给你舔了!”
他不由自主地拔高音量,说完自己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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