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安静地望着林薇,连安慰也不知从何说起。
“你舅舅是我哥哥。”林薇不知何时摘下了胸前的雪绒花,虚虚握在手心里,“他曾是我心里最好的哥哥,这枚胸针的外形也是他的提议。”
“他说,文娱是一条耗人灵气的独木桥,希望我能拥有一往无前的勇气,也要记得身后永远有家人的支持。”她抚摸着那朵永恒绽放的雪绒花,指尖拂过作为花心的祖母绿宝石,留下一串融雪水珠。
“后来他让我彻底没了亲人。”
她的手指擦过光滑的宝石平面,就像抹掉了一串眼泪。
云绥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问:“是发生了什么矛盾吗?”
林薇的目光从他脸上擦过,又流向远方,语气平淡:“你舅舅是个同性恋。”
云绥瞳孔骤然一缩。
“二十年前的时代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远低于现在,你外公十分不能接受。”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女士香烟,夹在指尖时才想起来这里是墓园,只好不引燃叼在唇边。
云绥从来不知道林薇会抽烟,一时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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