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下讲台转了遍考场,停在空荡的第一名桌旁耻笑:“考第一就是了不起,期中都能直接旷考,有本事死外边永远别回来上课。”

        话音一落,铅笔折断的“咔嚓”声清晰地回荡在考场里。

        云绥面无表情地捏着断成两截的铅笔,看着他的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死人。

        “怎么?”干柴也挂了脸,“你对我挺不满意?”

        “您多虑了。”云绥动作优雅的擦了擦指腹的血,“我对您这种诅咒学生生命的人是厌恶。”

        干柴怒极,冷笑一声狠狠踹了脚云绥的课桌:“一个破第二名就把你狂成这样了?聂华就是这么教你尊师重道的?果然是……”

        “是什么?”熟悉的嗓音厉声打断他。

        聂华和教导主任杨帆正虎这脸站在门口。

        “胡老师,一定要让你和聂老师的私人矛盾影响到学生吗!”杨帆大步进来,高声质问,“你刚才说了一个无法来考试的学生什么?那是一个老师该说的话吗!”

        刹那间,整个一考场因为他的“无法来考试”炸开了锅。

        “安静!”聂华厉声喝止,“迟阙因为家事请假你们着急什么?还不赶紧复习!”

        “还有你!”他有指了指云绥,“怎么跟老师说话呢?赶紧坐下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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