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啊。”周扬灵巧的躲过偷袭,指了指他捏着拳头的右手,“哥你别攥那么紧,你看红的都快出血了,再给我一拳干墙里了还得讹你医药费呢。”
迟阙动作一滞,背过手面无表情地指了指门口:“快回去,再不走把你锁这里。”
周扬虽然平时稳重,但性格里还是带点贱意,迟阙一让步,他反而蠢蠢欲动起来。
“你锁,我正好不想去礼堂当人机,呆在这还能……”
楼道的冷风张牙舞爪地冲进来,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他嘴上,当场给他抽安静了。
办公室的门大敞着,古希腊掌管进出的门神云绥绅士地立在通道一侧伸手请人,还不忘礼貌而歉疚地说:“抱歉,没想到狭管效应如此强盛。”
慢走不送的味道隔着十里八乡都闻得清清楚楚。
周扬面无表情地瞪着死鱼眼:“你们最好都别记得八点五十分上台。”
“谢谢。”云绥微笑着颔首致意,“我们会在十五分钟后准时出现在舞台上。”
一把信使送走,云绥立刻拍上门大步走到迟阙面前,绷着脸命令道:“把手伸出来。”
迟阙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没回来。
“我不想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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