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哥!”清亮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云绥微微侧头,只见一个男生气喘吁吁地向他奔来。

        “你怎么过来的?”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拽住他袖子的迟熠。

        这样紧要的关头,迟为勉能把他放出来?

        迟熠头发上还挂着树叶,冲锋衣被刮开一个大口子,侧脸还有擦伤,整个人灰扑扑的,但眼神却很亮:“我翻窗子偷跑的,前几天偷听我爸和人聊天就觉得不对劲,幸好我房间就在一楼,要不然我迟早得摔死……”

        他正絮絮叨叨地展现自己的先见之明,脸颊突然被人揪了一下。

        就见他绥哥正用一种向往又惋惜的眼神看着他,就像狼在看着玻璃橱窗里的肥肉。

        迟熠捏着身份证往后退了一步,莫名觉得有点冷。

        “咳咳!”云绥清了清嗓子,揽着他的肩膀往前,“来得正好,正需要你出镜说明你自愿做骨髓移植增加可信度。”

        迟熠仰头看他:“你打算先用舆论逼迫我爸放弃送我走?”

        “顺便争取一个喘息的余地,最坏的话,多留一点股份。”云绥赞赏地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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