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抱着一束还带着水滴的红玫瑰下车时,周围人都投来异样的眼神。

        他并不在意这种目光,目不斜视地走向大门口。

        保安确定完他的信息,忍不住又往那束花上看了一眼,小声嘟囔:“今天怎么净来些怪人?看死人拿玫瑰花。”

        云绥签完字合上笔盖,闻言挑了下眉。

        这话其实有些冒犯,但云绥本身没有太大的感触,用玫瑰也只是遵循了母亲口中外公的喜好。

        他反而好奇了一下另一位拿玫瑰的人。

        不过也只是情境下短暂的好奇罢了。

        时隔七年再次来到这里,他居然生出一股忐忑。

        即使再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无神论者,面对逝去的亲人还是会心有戚戚焉。

        云绥站在青石板上拨了拨花瓣,这才一步一步往记忆中外公的墓前走去。

        台阶上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不远处的墓前站着一个手捧玫瑰花,长身玉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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