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扑哧一声笑出来,一边把一小袋低筋面粉用零食压住一边调侃:“运气真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

        临近除夕,路上的车流都减少了不少,整座城市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团圆惊喜。

        云绥提着东西穿越马路,一眼就看到了斜对面店铺里熟悉的修长身影。

        也不知是怎么感受到的,迟阙竟然同步转头看向他,抿着唇微笑。

        云绥也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大步向他走去。

        刚出炉的板栗饼冒着热腾腾的白气,香甜的味道弥漫在街道的冷空气里,又随着主人回到温暖的客厅。

        “当初居然没发现你喜欢吃这个。”迟阙一边接受他的投喂一边切菜。

        云绥很有厨房花瓶的自觉,靠在橱台边小心翼翼地掰着外皮酥脆的板栗饼,随口说:“只是爱吃过一阵子,那天偶然想起来。”

        迟阙手里的刀顿了一下,挑眉看他:“哪一阵子啊?我看那么紧怎么不记得?”

        云绥被逗得乐了一声,差点让嘴里的饼呛到:“看那么紧,多早就为我着迷了?”

        “如果视作毕生对手也算一种着迷,那应该有二十多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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