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因素啊,譬如尚经理调走,来了个领导不待见我,又譬如以后公司要求加班,我不肯加,又或者我以后结婚生孩子被离职,又或者……”

        宋容容顿了顿,将注意力从那对讨论题目年轻男女身上拉回来,“不允许办公室恋爱。虽然不一定是我走,但也有可能嘛。”

        太子爷没立刻回应她。

        宋容容其实不想提这个,岔开话题:

        “最重要的是,我的生物专业实在太不靠谱了。当时我距离一本线差两分,学校有个降分录取但专业调剂的政策。我当时就想怎么着也得上一本。现在才发现,与其上一个普通一本天坑专业,不如去个二本强势专业。”

        前往学校门口,宽阔的道路收拢,右侧有个半人高的石壁,上面长满各种灌木。

        有棵绿植从石缝中露出来,没草那么单薄,也不是灌木那么繁复,就圆鼓鼓一小簇,分不清是什么,跟上面的深绿灌木不同,有股新生的、初春的、鲜嫩的绿,他们走到旁边,太子爷突然说:“很像你。”

        “什么?”

        “小小的努力生长。”

        虽然听起来是夸赞不错,但……昨晚说她的胸是茶壶盖。

        今天又说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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