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阳故意轻叹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了?”
“做人有些时候还是迷信点好,她命不好,那么多的人怎么就她脸受伤了?这是多大的几率啊都落到她的身上,而且听说她小时候离家出走过,新社会是不讲女人过去,那谁知道她过去和多少人睡过?我们家现在缺什么?要这样的这不是打脸嘛。”
高阳回了齐州,家里已经安顿得七七八八了。
进家门高桥正吃饭呢。
高桥调工作调市内来了,每天往农村回也实在耽误时间,高秀宁一留他,他顺势就住了下来。
为什么想买房?原因也是这个。
每天路上扔好几个小时,他骑车也骑不起。
还有娶了老婆,你说让一个女人大晚上的骑两个小时的路程回家,是不是有点不落忍?
“哥。”
高桥闷了一刻。
实在有点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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